华盛顿特区 —
华盛顿特区——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新国家安全战略受到了严厉批评。
这份于周五发布的文件将欧洲主要盟友描绘成脆弱不堪,质疑其社会凝聚力,并将美国在西半球的影响力置于华盛顿优先事项的核心。文件还赞扬了特朗普的政策,声称这些政策在八个月内帮助解决了“八起暴力冲突”。
文件开篇便直言不讳地警告欧洲伙伴面临“文明灭绝的可能性”,这反映了欧洲大陆对移民和言论自由的不安。其传递的信息十分明确。
这份文件延续了特朗普一贯的世界观,并严格遵循“美国优先”的框架。
文件对美欧之间长期存在的关系持谨慎态度,对美国在海外的任何干预都持保留态度,并仅以单一标准来评估每一项决策。
该文件将这一标准表述为:“美国战略的首要原则是造福美国——简而言之,就是‘美国优先’。”
这是特朗普政府1月重新上任以来发布的首份国家安全战略文件。与拜登执政时期的版本相比,差异显著。拜登强调修复美欧联盟,并建立联合监督机制以应对日益强势的俄罗斯。
然而,特朗普正在改变方向。他正与华盛顿及其欧洲伙伴保持距离,而这些伙伴的自身定位却遵循着自由主义规范和多边约束。
乌克兰问题正是这一转变的核心。尽管美国正在斡旋结束俄罗斯近四年的战争,但这份战略文件将其视为至关重要的利益。然而,它也反映出美国寻求与莫斯科进行关系重组,而拜登团队则完全拒绝了这一想法。
特朗普的国家安全文件指出,如果华盛顿希望“重建与俄罗斯的战略稳定”,结束战争至关重要。
这份战略文件在美洲问题上措辞更为强硬。它呼吁恢复美国在整个美洲大陆的影响力,并在西半球采取更为主导的安全姿态。
这份文件似乎与特朗普的目标相符:一份美国优先事项的声明,一份意向宣言。或者,或许,它体现了一种信念,即世界格局可以被美国改变。
美国批评其欧洲盟友,认为欧洲因移民政策、出生率下降、“审查言论自由和压制政治反对派”以及“民族认同和自信心的丧失”而实力削弱。
该文件指出:“如果目前的趋势持续下去,欧洲大陆将在20年或更短的时间内面目全非。因此,一些欧洲国家是否还拥有足够强大的经济和军事力量来继续保持可靠的盟友地位,尚不明朗。”
该战略指出,美国不再需要将中东作为其外交政策的优先考虑对象,并援引该地区的能源储备作为美国过去关注该地区的“历史原因”。
该文件指出:“能源资源已高度多元化,美国再次成为能源净出口国”,并认为美国必须停止“主导”其在该地区的伙伴。
以下是总统签署的这份33页文件中的一些关键摘录,该文件概述了特朗普未来外交和国内安全政策的优先事项:
特朗普最重要的信息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以美国为先。”
“这份文件是一份路线图,旨在确保美国继续保持人类历史上最伟大、最成功的国家地位,并成为世界自由的中心。”
超级大国与军事力量
“我们将重新调整全球军事部署,以应对西半球的紧迫威胁,减少对近年来对美国国家安全相对重要性有所下降的地区的投入。”
“美国像阿特拉斯一样支撑整个世界秩序的时代已经结束。”
“美国拒绝全球主权的概念,因为这个概念对美国来说已经失败。”
“我们计划招募、训练、装备并部署世界上最强大、最具杀伤力、技术最先进的军队,以保护我们的利益,防止战争爆发,并在必要时迅速而果断地赢得战争。”
“只有当其他国家的事务和活动直接威胁到我们的利益时,我们才会关注它们。”
移民与边境
“大规模移民的时代必须结束。边境安全是国家安全的基本要素。”
“我们希望建立一个移民不仅‘有序’,而且主权国家携手合作,遏制而非助长破坏稳定的移民流动,并完全掌控入境人员选择权的世界。”
“我们必须保护国家免受入侵,不仅要防范不受控制的移民,还要防范恐怖主义、毒品、间谍活动和人口贩运等跨境威胁。”
“由美国人民意志掌控并由其政府执行的边境政策,对于美国作为一个主权共和国的生存至关重要。”
经济与贸易
“我们将不再容忍或纵容搭便车、贸易失衡、掠夺性经济行为以及其他损害我国历史所展现的善意的行为,这些行为损害了我们的利益。”
“我们将与希望与我们开展贸易的国家达成公平互惠的贸易协定,本着互利互敬的原则。然而,我们的首要任务必须也必将是保障我们自身的工人、产业和国家安全。”
“未来属于制造业。美国将重振经济。”
中国、欧洲及其他地区
“为了我们的安全和繁荣,美国必须在西半球发挥领导作用。”
“中国已经变得富裕强大,并充分利用了其财富和实力。美国精英阶层,包括两党成员以及连续四届美国政府的影响力人物,要么欣然支持中国的战略,要么拒绝接受。”
“展望未来,我们将重新平衡美中经济关系,优先考虑互惠和公平,以恢复美国的经济独立。”
“这必须伴随着对威慑的坚定和持续承诺,以防止印太地区发生战争。”
“通过保持军事优势来防止因台湾问题而引发的冲突是当务之急。”
“欧洲大陆文明消亡的现实可能性,甚至比其经济衰退更为令人震惊。”
“欧洲面临的诸多问题中,包括欧盟和其他跨国组织破坏政治自由和主权的活动;正在改变欧洲大陆并引发冲突的移民政策;对言论自由的审查;以及对政治异议的压制。”
“我们的目标必须是帮助欧洲纠正其当前方向……并促使欧洲各国抵制欧洲当前的道路。”
“从长远来看,最迟几十年内,一些北约成员国可能不再以欧洲人为主。因此,问题依然存在:这些国家是否会像签署北约宪章的国家那样看待自身在世界上的地位或与美国的联盟?”
“值得庆幸的是,中东问题主导美国外交政策(无论是在长期规划还是日常实践中)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